36
让我来告诉各位 我差点死的经验
我一辈子没想过会遇上这种事
至少到目前为止
竟会任人宰割 毫无招架余地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若要细说从头恐怕要很久
所以还是从最近开始交代吧
且听我慢慢道来
这是瑞斯的故事
我以为州长不会批准死刑
死刑越不批准 人群就越爱看
这是你逮过的第六个死刑犯？
第八个
恭喜了 去你的
请注意说话礼貌
约翰霍伯斯
一堆人在里面等你
艾格瑞斯
瞧瞧 谁来了
就是你这大探长害我被判死刑
没错
这是干嘛？你可出名了
我红了 他们要把我拍成电影
美国民权联盟赞助拍摄
要拍我的受死过程
搞不好录影带会大卖
社交名媛可以向宾客们展示
“你们看 那一滩是尿渍”
“哦 那一滩可不是尿”
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你是…
我最好的哥儿们
你是个好人
把门打开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霍伯斯
真的 不骗你
你喜欢猜谜语吗？
不喜欢
这个谜语很精采
为什么…
里昂和史派克斯基之间空白？
什么？ 你一定知道答案
眼睛放亮点 仔细找一找
把门打开
你要记好 霍伯斯
或许一天…
一星期…一个月
你这会儿又成了纳粹了？
我说的是荷兰语
你对我做的…
我们加倍奉还
祝你一路顺风
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会加倍奉还的
大家好！
女士 先生们
混蛋 人渣们…
请欣赏我的世纪大秀
你放了我 我就跟你口交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你总是说…
你一直想逃
我会在你背后跟定你
我会回来找你
来吧！快动手吧！
快送我上西天吧！
世上有些事情不断在发生
但当事情发生时
人们并不见得看得到
或是了解它
或是去接受它
罪犯们不愿接受作恶的后果
他们杀人 却不认为自己有错
我的工作就是让他们承受恶果
你来了 恶果先生 死刑犯呢？
人死了 我早说了嘛
再来一瓶
很高兴你来了
生意还好吧？
别害我戒烟又破功
抱歉 要喝什么？霍伯斯
有健力士 贝斯啤酒…
百威好了好
不 今天我们改喝进口啤酒
嫌太贵的话算我的 不是钱的问题 我喝百威
至少喝冰酿 或是生啤酒之类
废话少说 就喝百威
还要点别的吗？不
恶名昭彰凶手今日伏法…
东西来了 谢谢你
你不是普通的条子
是吗？
我在这管区大概五六个月了
每个人都说霍伯斯不拿保护费
霍伯斯不拿保护费
真的是这样吗？
没错 我不喜欢这种事
也就是没有罗？
就是“没有”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从来没有…
或是有时候没有…
或是有时候有 不过不想说
“没有”就是“从来没有”
老弟 大城市讨生活不容易 我们收保护费有多年传统
你耳朵有毛病吗？
他说得够清楚了
假设…
有个条子 生活负担很重
他只想赚点外快
我不喜欢拿保护费
其他人如何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
他可真他妈的是个圣人
你是说 在任何情况下
像你这样的圣人…
都不会做出违法的事
老卢 听着…
我可以卯起来海K你一顿
打得你头破血流满地找牙
我是说真的 是吗？
但若我这么容易失去控制
我就跟那些街头混混没两样
至于你的问题…
任何条子 不管他拿不拿保护费
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
他们都是坚守职责的 是吧
百分之九十九点五
所以无论拿不拿保护费
条子每天对社会的贡献
都要比律师 号子…
或是美国总统要来得大
条子是社会的菁英族群
阿门
我看我改喝百威好了
葛瑞丝 把这些进口货拿走
再拿三瓶百威
妈的 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用三明治塞进你屁眼
你知道这是什么德性吗？
你说什么？
你这个痴肥的老混蛋
查理斯 这是你自找的…
省省吧！老子不干了
（来电者号码不明)
好了 果汁 面包…
苹果…
花生酱 果酱三明治
约翰叔叔 明天你替我做午餐
托比来了
霍伯斯先生
每天吃一样的东西我受不了
想吃什么？花生酱果酱三明治
还是果酱加花生酱
爸爸 我爱你
还有你的约翰叔叔
这里充满了家庭温暖
再见 好好上学去
在学校要乖乖听话
单亲爸爸 辛苦你了
坐下来 我们聊聊
你不用上班？
不 今天没什么事
难不成他们会炒我鱿鱼？
你还好吧？ 还好
没事吧？
我爱你
你有没有想过 若没有我们…
你的生活会过得比较好
没有
也许你和女朋友就不会分手 别提这件事了
若她真的爱我就不会走了
而且 你是我亲弟弟
没错
我也爱你
不过以后别再弄花生酱三明治
花生酱和果酱已经吃太多了
条子的直觉敏锐
条子明察秋毫
即使蛛丝马迹也会注意
通常当时不会记得
但事后回想才会恍然大悟
一切早在意料中
早安 警官
队长好
你今天气色很好
谢了 你气色比我好多了
四线电话
谢了 丹妮丝
今天如何 还好吧？
霍伯斯警官
老大 拿支笔记好
南史丹达街四五四一号
这是什么？
线索呀
昨晚整夜睡不着
我也是
半夜两三点瑞斯常会打电话来
他人都死了还对你念念不忘
昨天半夜又有人打电话来
邪门
丹妮丝
派部车去南史丹达街查一下
记得申请搜索令
有尸体吗？ 没有
大概只是一些人闲得没事干
要向马子吹嘘一番
我昨晚上电视表现如何
太棒了 看到了吗？
四家电视台都播了
你是偶像
死者叫穆斯卡维契 俄裔
管理员说他无亲无故独来独往
那他干嘛死？
有啥发现？
身上有针孔
找找看有没有注射针筒之类
什么意思？凶手杀的第十八人
有可能
收拾得真整齐
死者死亡多时 这是怎么回事
凶手行凶后在这儿过夜 还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似乎如此
你们来看一下
（里昂？？？史派克斯基)
可恶！
怎么了？
这是那个谜语
瑞斯在临死前问我…
里昂和史派克斯基之间的空白
共犯？
瑞斯还有共犯？
也可能有人模仿他的手法
搞不好狱警或记录片小组的人
我要找你 马上来
大概已有五十个人看过录影带
我跟钟斯找他们来问话
很好
找到指纹 凶手没戴手套
汤匙和碗上到处都是指纹
搞不好他毫无前科
我始终想不明白
笨一点比较快乐
所谓动机是我们想出来的
这些人犯罪搞不好毫无动机
完全是因为脑子有病 我也同意
任何事都有其动机
脑子有病也是动机
仔细看看
街坊邻居录的口供
和瑞斯用的是相同的毒药吗？
蒂芬妮
喜欢猜谜语吗？
脑筋急转弯 机智问题之类的
喜欢
里昂和史派克斯基之间的空白
这算哪门子谜语 不知所云
我知道一个叫史派克斯基的
南管区
什么？
这家伙是个条子
说下去
这小子是天字第一号烂货
他是超级混蛋 旷世奇才
他的名字被刻在墙上表扬
怎么了？
三零年代警界以此提振士气
这种奖励制度延用到八零年代
变成警界一大笑话
在警政大楼改建前
这东西一直放在大厅门口
我们每天都与它擦身而过
看来我该多注意身边事物
我不记得什么里昂的
史派克斯基倒有印象
这家伙混蛋到老婆开枪打他
一九六五年度模范员警是谁？
这块是谁的名字？
你问倒我了 我不知道
你说他们把名字拿掉
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 档案室没人知道是谁
也不知道为何名字不见了
我们最好查清楚
“搜寻…乔治里昂”
“里昂警官获颁六四年度奖章”
“搜寻1966年二月11日”
“1965年度风云员警米拉诺”
“搜寻…罗伯米拉诺”
“搜寻中…”
“年度风云警官 死于枪枝走火…”
队长 我正要找你
罗伯米拉诺 没错
1965年度风云员警
八个月后 一个人在山中木屋
擦枪走火死于意外 只有两个可能
贪污畏罪自杀 或是为了女人
怎么了？
我见过米拉诺这个人
他刚直得过头 又臭又硬
除此之外 他算是个好条子
我想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帮不了你
你帮不了我？
听着…
帮大家一个忙 好吗？
不管你查到了什么…
不要让别人知道
这东西给你
瑞斯行刑的录影带
谢了 大老板
钟斯
瑞斯的录影带 要不要看
待会儿
穆斯卡维契的案子有无新发现
指纹比对毫无发现
鉴识组说凶手可能是黑发
可能是左撇子
是啊 跟瑞斯一样
牙齿不好 吃玉米片时掉一颗
查号台
麻烦帮我查米拉诺…
席薇雅米拉诺
请稍等
长官 借过
有人因你的沉默而送命
你有道义责任
等世界大同麻烦你通知一声
而且我也是奉上面之命闭嘴
这样讲你够明白了吗？
抱歉 没有登记
谢了 等等…你还在吗？
麻烦再查查看…
有没有叫葛瑞妲米拉诺的
请等一下
针筒的指纹一模一样
现在干嘛？看录影带？
没错
你知道我正在想…
别太勉强了 去你的！
请把号码写下来
凶手知道瑞斯使用的毒药配方
所以可能是审问过他的条子
有可能 是吧？
老卢 可能是条子 是吧？
请留话 谢谢
务必要拷贝一卷给霍伯斯
你在看我吗？
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我的一举一动
我说的字字句句
等等 干嘛？
我看一下
他待会儿要说的话
等一下
那是荷兰话吗？
他这么说的
你在说啥？这真的是荷兰话？
这个吗？
叽哩咕噜不知在说啥
你确定？
谁？
我是霍伯斯警官
我找葛瑞妲米拉诺小姐
哦 是你留的话
我想和你谈谈令尊的事
你好吗？
可以进来吗？
好的
你置身天使群中
我在大学里教神学
原来如此 布置得很漂亮
谢谢
怎么会想知道我父亲的事？
事隔三十年 档案被密封…
我老板要我别管这件事
所以我就来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妈临终前说的
你怎么会想知道？
出于好奇？还是…
不不 小姐
我是逮捕艾格瑞斯的那个警官
不知你是否知道这个人
我知道 我读过有关他的报导
这个叫瑞斯的家伙
他故弄玄虚给了我令尊的名字
瑞斯喜欢唱歌吗？
是的 爱唱得很
在行刑前他有没有试着抓住你
有啊 他和我握手
要不要咖啡？
好啊
好吧 答应我一件事
我们不曾谈过话
你不准向长官同事提起这件事
不准记录我们谈话内容
我的一切只有你我知道 行吗
我答应才有加啡喝吗？
警官 我父亲是个好员警
警界同仁都以他为荣
后来他却饮弹自杀
有记者发现他正接受上级调查
他逮捕了一个杀人凶手之后
相同手法的杀人案件一再出现
一切证据都不利于他
指纹 目击证人…
媒体并没有真正证据
我父亲的奖章却因此遭取消
原来如此
你是说他死了之后
有人刻意湮灭证据
市长 州长 警察局长…
他们都需要维护英雄形象 这些人有许多仍身居要职
我了解了 不 还没讲完
我父亲找到证据
告诉我妈 他毫无胜算
于是他去了山上的小木屋
那是我妈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去了那儿…
重点是 我知道父亲是无辜的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确定他真是无辜的？
已经三十年了 反正也不重要了
这对我很重要 米拉诺小姐
难道你不希望还令尊清白？
当然想
但是？
你怕告诉我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是的
就这样？
是的
非常谢谢你
也谢谢你的咖啡
若有其他问题可以电话联络吗
我看最好就免了吧
警官
你相信上帝吗？
呃 我偶尔会上教堂
不过我的工作让我了解…
信仰有时候不大管用
祝你好运
有时候我觉得 人类的基本生存意义
只是在企图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例如葛瑞妲米拉诺
她在隐瞒什么？
她到底在怕什么？
还有她有关上帝的疑问
她问我这些干嘛？
最基本的事 却永远搞不清楚
在街上和你擦身而过的人
没事盯着你看 他认识你吗？
你们小时候同一个学校？
还是他是杀人狂 见你就讨厌
或者只是庸人自扰
真的没事吗？
起来了
去床上睡 山姆
山姆…
我知道你好困
起来了 快点
我起来了 约翰叔叔
来吧！山姆
晚安…
你会感到害怕吗？
有时候会
我也是
晚安
莫太太？我是查理斯
我一定是喝醉了
因为这几天 我…
我今天上晚班吗？
你辞职了
我辞职了？
你辱?哈利 他就另外雇人了
可是…我…怎么可能？
我真的很抱歉
请代我向你先生道歉 我…
查理斯 我们待你不薄 再见
我…
语言学家已听过瑞斯说的怪话
他马上过来
他的看法如何？
他觉得像中东地区的语言
穆斯卡维契案子有进展吗？
披萨化验结果出来了
这东西你是专家
披萨是生命的必需品
没有披萨和义大利菜
人生毫无乐趣
桌上还留有一片披萨
大蒜、腊肠、凤梨
死者胃部解剖没有食物
所以披萨是凶手吃的
伟大的发现 你可以投稿发表
我会的 而且我会夸你一番
多谢 警官 访客到了
语言学家来了
我马上来
有进展吗？
约翰霍伯斯 这是李察教授
你好
幸会
我感到十分兴奋
可以和这个犯人说话吗？
现在不行了 请坐
教授说从没听人说过这种话
什么意思？
这是某种古代语言
应该是和圣经同一年代的语言
叙利亚一带的阿拉姆语
只有一些游牧民族还在使用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
不过看来他似乎不太高兴
拷贝一卷给我 我回去研究
谢谢 麻烦你等十五分钟
我们马上拷贝一卷
没问题
一会儿见
真是棒透了
没错
叙利亚的阿拉姆语 真是邪门
我还有新发现 我翻出旧剪报
瑞斯曾经是校际棒球队员
他是右打者
而且投球也用右手
大哥 你到底在干嘛
瑞斯是史上最变态的杀人狂
而且说的是两千年前的语言
你却关心他是否双手一样灵巧
一切都太邪门了
霍伯斯 一线电话
谢谢你
霍伯斯警官
老大 要不要新线索？
南葛洛芙街一三三九号公寓
钟斯 那附近好像有披萨店
是的
它在葛洛芙街附近吗？
大概吧
东西摆得位置一模一样
完全分毫不差
没错
他似乎在暗中嘲笑我们
完全正确
他付现金 不是支票？
没错
钟斯 怎样
过来看一下
这是干嘛？
告诉你一件恐怖的事
我昨晚回家时
这家伙迎面和我擦肩而过
他直盯着我看
那种眼神就好像他认识你一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那个人就是现在 躺在浴缸里的家伙
这具尸体 你少打屁
我没盖你 就是他
怪怪！
我太笨了 没办法解释
我也是
水槽下面找到的
一样的毒剂
一模一样 拿去化验吧
还有没有发现
他胸前的数字
上周四是 这下子是
帐单名字是查理斯欧姆
不过可能是假名
我们正在比对指纹
同样手法的凶案又发生了
你是说瑞斯？
对
无论凶手是谁
显然他对霍伯斯念念不忘
的确如此
他还好吧？
谁？霍伯斯？
他很好 一切如常
有什么不寻常的话要先告诉我
要是我出了事你一定会知道
（罗伯米拉诺)
我就知道是你
在干嘛？
历史悬案研究吗？
下礼拜见了
再见 老卢
快点 吉米 这边 快投
快投篮！
快点 山姆 很好
没关系…已经平手了
不 十九比十七 他赢不了你
传过来
快传给我
快抢球
强尼要得分了 球在他手上
嗨 艾特 你好
好球！三、二、一！
好了 我该走了 再打一会儿
不行 我得走了
艾特 换你上场
约翰叔叔 他没有运动细胞
不许笑你老爸 明白吗？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上场吧
要不要打一场 我没带球鞋
怎么了？ 蒂芬妮没找到你？
没有 什么事
这案子越来越诡异了
死者身份已确认了
查理斯欧姆的…
真名叫做米奇诺斯
加拿大来的非法移民
一事无成的无名小卒
到目前为止还好嘛
精彩的在后头
诺斯杀了那老俄
穆斯卡维契的公寓有他的指纹
什么？
诺斯毒死了穆斯卡维契
把尸体丢在浴缸
然后坐下来吃玉米片早餐
三天后有人以同样手法杀了他
杀害两人的凶手可能是同一人
你是说有人故布疑阵
应该是
你和山姆要记得吃午饭
好的
我现在完全被搞糊涂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有人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是啊！回头见了
艾特 再打十分钟回家了
生命中有一些里程碑
你会了解此后一切将有大转变
因为此后人生 会被分成两个阶段
在此之前…
与从此以后
有时你会感受到它在接近你
这是生命的试炼
所以我告诉自己
一旦面对这样的时刻
勇者将勇往直前毫不迟疑
再大的困难也无所惧
（看)
（阿萨索)
米拉诺小姐
你好
我到你山上老家去了一趟
很美吧？ 的确
让我来
绿树、小溪…
太美了
“阿萨索” 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把它写在地下室墙上
又上了漆盖过它
根据我的字典…
它的解释是…
“恶魔的邪灵”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还找到你父亲描述恶魔的书
写着他们如何籍由接触而移动
别再管这案子了 警官
你说什么？ 若你珍惜你的生命…
若这世上还有你关心的人
请你别再追查下去
米拉诺小姐 我没办法
我是说 这是我职责所在
再见 霍伯斯先生
就这样？
就这样了
钟斯 你的传真
谢谢
电话公司的通话记录来了
你看看这些电话
通话时间几乎与被害时间相同
你是说凶手行凶后马上打电话
显然如此
瑞斯常常半夜打给我
瑞斯死了
反正凶手肯定与瑞斯有关
或是故意模仿瑞斯
他一直打电话到我家
我到底要把号码改多少遍
改号码无效 显示有内奸
是条子吗？
是的
其实我是无所谓
不过上面的人无法面对这种事
听到了吗？ 了解
我快没耐性了 有进展吗？
阿拉姆语翻译出来了
我无法进入你的身体
但就算我可以进入你身体
现在我也没兴趣了
我会恶整你到生不如死
如果再没有效 还有其他办法
完全不知所云
还要点什么
不用了 谢谢
“他们任意攫掳猎物”
“因此请务必提高警觉”
我喜欢黑夜
暗夜的街道 特殊的气味
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有时候会让你清醒面对自我
现在把牌放回去
随便哪儿都行
要停的时候叫我
麻烦你再念一遍
记下来了 教授 谢谢
“一旦他们进入身体”
“他们就对你了若指掌”
“而且他们会开始 扰乱你的心志”
我可以进入你身体 但我不要
我要你神志清楚步向毁灭
我要搞得你生不如死
我要渐渐接近你
近得足以毁了你
要是没有效的话
我还有其他办法
反正我方法多…多得是
好
十五分钟
请问什么事？
有个叫理查的人犯放出来了
他叫了计程车 我带他下来
今天穿得很漂亮
谢谢
巴比的资料
谢了
霍伯斯 我问你
请讲
前几天我看你在地下室看档案
怎么了？
你在研究地图 你去哪儿玩
到北方乡下去了
出城去玩玩挺好的 是啊 乡下空气好新鲜
我以前也常如此
到山上房子住住 在溪边玩耍
风景太美了
我很好奇 你去哪里？
你问这干嘛？
过来
来嘛…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卢… 怎样
你总是说…
你一直想逃
我会在背后跟定你
你唱这歌干嘛？
唱歌？你唱这歌干嘛？
我唱歌？ 谁叫你恶作剧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喂…喂…你！
叙利亚的阿拉姆语
你挺聪明的嘛
天啊 亲爱的…
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你是谁
阿萨索
你怎么知道的？
从米拉诺老家吗？
显然你在山上找到了答案
老弟 有些事你知道得太多了
比方呢？
就算你知道 也不该说出来
小心 我生气了
怎样？
你刚刚在干嘛？
你在说什么？ 你刚刚在唱歌
才没有 我没有唱歌 你在唱歌
老罗和麦克在唱六?年代的歌
又来了
我讨厌老歌 我没有唱歌
真的没有
我能体谅你的苦衷 真的
你父母死了 他们的人生毁了
你的人生也毁了
我很替你感到难过
但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若这真是恶魔邪灵
如果真的是书上写的东西
这东西是真的吗？你真的相信
你看到的只是一小部份
我相信我看到的
我正努力要理清头绪
有东西…在威胁我
瑞斯用阿拉姆语威胁我
瑞斯还说什么？
先回答我的问题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我们不应该知道
我们根本就不应该看到
就好像黑手党 假装他们根本不存在
很好 好的开始 他们不存在
他们从哪里来？到底是什么？
有些现象…
只有上帝才能解释清楚
如果有天使的话 他们就是
有些坏天使被惩罚贬入人间
其中有的被剥夺形体
只有附身人体才能生存
他们就存在于人群中
寄生在人类中 怒火爆发出来
就这样？
拜托 你当我是白痴吗
拜托！
我是说…
我是个员警 懂吗？
我是警官
办案讲求证据、事实
我的工作也是如此
你所得到的事实
难道不觉得 完全无法合理地解释吗
所以你是说…
艾格瑞斯事实上是…
你认识他的早已不是原来的他
他是“阿萨索”？
是的 阿萨索
性变态 左撇子 喜欢唱歌
瑞斯？他干嘛找上我？
你引起他的注意 他要侵入你
他曾和你握手 却没有得逞
所以他现在要找其他方法
就像他对你父亲一样？
有可能打赢他吗？
应该有 而且不只我这么认为
是有这么一群人 我并不认识
我只有他们的电话号码
这些人知道…
我们相信上帝限制邪灵力量
让他们也会灭亡
祂是要我们去和他们对抗
我们？什么我们？
谁是“我们”？
你是说 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知道 可能是 可能不是
你只是善尽工作职责
好吧！我了解
这些邪灵也会死？杀得了他们
要适当人选才行 什么适当人选？
这属于宗教范围 霍柏斯先生
这和命运及圣谕有关…
适当的人选 也可能是女的
是的 可能是你？我？或任何人
适当的人选有适当的人格特资
具备必需的知识
这是你一直在做的
你一直在做准备 是吧
问你件私人的问题
只要有关于人的问题皆属私人
这是你一直独身的原因吗？
自己冒险和让别人冒险…
是有差别的
没错
我是说…若有一个人…
我愿意分享我的想法、生活
并乐于与他一起工作
若我让他知道 这样会让他面临危险
我无权这么做
你可以找我谈
不用勉强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做什么就去做
想我谈的话随时欢迎
谢谢你
谢谢你的关心
我该走了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你听我诉苦
对不起
我正要拍你的肩膀
你是约翰霍伯斯的朋友
我叫杰雷诺斯
你知道我是谁
你真可爱
你不只是霍伯斯的马子
我们见过吗
我好像认识你
快点告诉我嘛
我有办法让你说
这叫前戏
小心 你逃不掉的
请救救我
快开车！
开门！
快开车！
你没事吧？
还好吧？
谢谢你赶来
我跑掉了
他追过来 我临阵脱逃
或许你还没准备好
这就是重点 你必须充份准备
你知道吗？
我从不相信会有这么一天
我以为上帝会补偿我
只要我乖乖的 好天使就会来
他们知道你是谁吗？
我们不应再见面了
不要再见面了
把眼泪擦干
你找我吗？队长
你还好吧？
还好 那就好
凶手没对你怎么样吧
废话少说 有什么事快说吧
穆斯卡维契遇害当天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这下子我成了嫌犯？
坐下
我也不相信你有嫌疑
可是…
队长 又怎么了？电话记录吗
他们在想什么？
我杀了人 然后打电话回家
然后立刻跑回家接电话？
不不 还有别的
你的指纹？
我的指纹？在哪儿？
在一枚硬币上采到的
在哪里？ 诺斯的住所
这下可好
摆明了有人设计我
是吗？
那种硬币到处都拿得到
他们可以趁我买东西时 随便就拿到了
他们也可能从我桌上拿的
我们一直认为是自己人干的
我们一直这么认为
你知道我可不笨
你还有很多事没说出来
所以 告诉我吧
你大概不会想知道 除非你亲眼见到
我亲眼目击却不愿去相信
说来听听
记得罗伯米拉诺吗？
听着 一模一样的事 曾发生在他身上
他也被设计陷害
给你忠告
暂时别想这件事
回家去吧
去看看家人
轻松一下
史塔顿 你去死吧
这些人通通去死吧！
没有人喜欢任人宰割
没有人喜欢被恶整
但魔鬼就是找上你 你了解吗？
或许你曾见过他 但现在…
他就在你面前 嘲笑你
嗨 叔叔 嗨 山姆
你好吗？
嗨！霍伯斯先生
你今天提早下班
是啊 和人换班
你有拿我的记事本吗？
没有
怎么了？
你眼睛怎么了？
谁打你了？
不小心跌倒的
跌倒？
大概吧
跌倒不会弄个黑眼圈出来
别担心 告诉我没关系
怎么回事？
山姆打我
什么？
不小心弄的
他不是故意的
完全意外 真的是不小心弄的
约翰…
山姆
托比呢？
大概在外面
赶快进屋去
托比？
霍伯斯
你离我家人远一点
约翰 赶快进屋去 山姆
怎么了？ 快进去！
你离我家人远一点！
为什么？你不放过我
我就整你全家
你没事吧？
快回家去！快！ 好吧！
大哥 怎么了？怕我了吗？
出来呀 霍伯斯
来呀
把枪放下
我知道你会出来
把枪放在地上
我早把你摸透了 霍伯斯
先生 把枪放下
把枪放下？
信不信由你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嗨！大哥！
醒醒吧！
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的形体死后 灵魂自由移动
没有人拒绝得了我
你能怎样？抓我吗？
你怎么跟史塔顿解释？
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说
你要的人是我
何不干脆杀了我
可是我玩得正高兴咧
你不也是吗？
他站在街上大吼
向他开枪 最后 警官就…
大概就这样了
确定是死者先开枪？
确定 我太太也在场可以作证
长官 死者是个老师
你要我怎么罩你？
这下子我怎么办？
我们知道是他先开枪
目击者可以作证
可是他的枪内没装子弹
而且是从赃车里拿出来的
有人设计我 队长
设计？ 没错 有人在设计我
他设计你好让你去杀他
有人用这种方法自杀 抱歉
你们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带山姆回家 把门窗锁好
别让任何人进来 了解吗？
记清楚了吗 快回家去！
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艾特 只是…
照我的话去做
生命消逝令我黯然神伤
又是英文字母
这摆明是某种邪恶的仪式
阿拉姆族恶魔转世的杀人狂
胸前写的“A-P-O”
他在传达某种讯息
杀人犯传达讯息？
这回你也成了杀人犯
大概吧
没什么大不大概的
一切秉公处理绝不宽贷
我们回局里去
把门关上
好
我和那个老师的太太谈过了
他刚结婚四个月
太太刚怀孕 而且他才加薪
不可能有自杀动机
把枪交出来吧
我会尽快安排听证会
人们要的是合理的交待
如果要逮捕你…
才能给大家交待的话
我会这么做
赶快滚吧！
你别无选择 只能开枪
我知道 反正说这个也没用
咖啡吗？
不 谢了
想聊聊吗？在我看来…
我们对付的东西 手册里没教
这咖啡实在有够难喝
生命的重心是什么？
重心？
你是说 生命
生命的重心是来一根烟吧？
不 谢了
生命的重心是去抓坏人
我以前是这么想
不过这还不够
我这样说你大概不以为然
拜托 现在是半夜两点
说什么都百无禁忌
我是说 我们到底在干嘛
我们为何而存在？
或许是因为上帝吧
有可能
我有阵子一直相信…
我们是某种大型的…
道德实验的物件
实验计划由更伟大的生物执行
如果有某种比我们伟大的生物
那他干嘛对我们有兴趣？
全世界有五十亿人口 我们就好像蚂蚁一样
我们会去关心蚂蚁的道德观吗
蚂蚁？
我真的被你的话弄糊涂了
你的重点是什么？
这就是重点
我们的终极宿命是什么？
若我们不搞清楚的话…
或者当你搞清楚时…
你就挂了
心脏病、中风…
等你搞清楚了
你就不在人世了
你就升天了
而且 我老婆说…
人生在世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一件事？
什么？
每个人不同 她的是义大利面
义大利面？
就一件事？不是两件？三件？
呃 大概两件 我不记得了
重点就是…
当最重要时刻来临时
我们只有两种选择
对与错
你怎么知道这时刻何时来临？
我的重要时刻来了吗？
精彩的就是 你永远不会知道
约翰 是你吗？
是
我打来问问看你好不好
我再打给你
好
凶手打来了 我们要共商大计
我回家了
管他的！
我杀了人
他逼我杀了无辜的人
我知道
他们到底想干嘛？葛瑞妲？
告诉我 他们要做什么？
邪灵吗？
他们要文明沉沦 万劫不复
古巴比伦大城灭亡
就是他们的杰作
是他们干的？
是的
他们挺神通广大的嘛
我杀了那教师后…
阿萨索附体到另一人身上
你确定？教师死后？
确定 就在他死后 我看到
你听好 我读过你父亲的书
书上说 在外面…
我猜是指在人体外面…
他们只能生存一口气的时间
希伯莱书上说…
他们一口气可以飘五百腕尺
我不知是什么意思
腕尺？是某种距离单位？
从手肘到指尖的距离
所以五百腕尺大概是…
六分之一英哩
没错
所以他们还是有弱点的
在想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你还好吧？
好吧 就这样了
我明天再找你好了
晚安
早安 山姆
嗨！约翰叔叔
嗨！
谢谢你替我铺床单
不用客气
记者已到达现场
他将立刻连线访问
我们马上回来
山姆…
昨晚我替你铺床时你睡着没？
不知道 好像有人搔我痒
在我胸前搔痒
你写这干嘛？
你爸爸呢？在房间
他最爱赖床
上周有收看新闻的观众
应该记得在波士顿的案子…
亚特
你有看新闻吗？
员警先开枪的
而且他一枪接一枪
是的 老卢过去接你了
他要带你再去问些话
卢 还没
找到他了吗？ 还没有
我该走了
我听到枪声
快 把衣服穿好
为什么？ 照我的话做
好了吗？
快好了 怎么了？
我们要躲起来玩捉迷藏的游戏
酷！
我们从窗户走
那我老爸呢？
他还在睡觉 睡得很熟
对不起 修女 你好吗？
很好
“APOCALYPSE”
你知道这个字吗？
当然知道
这个字…
是希腊文的“启示录”
启示录？
你是说 圣经的启示录？
启示录
我懂了 谢谢
一包烟
哪一种？随便
五块钱
霍伯斯警官
先生 我要找你钱
霍伯斯警官 请等一下
山姆 快跑 往下走 快！
所有值班警员注意
把夹克拉起来
你抽烟？
我以为你戒了 抽烟有害健康
我是戒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警方以为我做了坏事
你就是警方 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他们以为是你？
因为…
因为有人…
故意嫁祸给我
电视上好像有演过
我要和你谈一件事
关于你老爸
他不是在睡觉 是吧？
对 孩子 他不是在睡觉
他有感到痛苦吗？
应该没有
他会上天堂吗？
会 一定会
你爸爸这种好人一定会上天堂
我也这么想
我们没地方去了
这是我侄子 山姆
你好 我叫葛瑞妲
你怎么穿睡衣
我不知道你们要来
但还是很欢迎你们
你到壁炉边去取暖吧
阿萨索在他胸前印了字 除非我赶快…
我替你倒杯咖啡
谢了
“巴比伦大城倾倒了”
“成了魔鬼的住所”
我想我现在终于搞清楚了
我先告诉你我的想法
在附身人体死后
邪灵只能活大概五百腕尺远
而且阿萨索告诉过我
他如幽灵般移动 无人能抵抗
所以如果他无法经由接触入侵
他还是可以经由灵魂入侵
因为如果只剩下灵魂游移状态
那就是他生死交关的时刻
他为求生存会更加凶猛
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无论我做什么
我都要确定…
你和山姆的安全无虞
请你带着他离开
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包括我在内
起来了
听着…
我该走了
你留在这儿和葛瑞妲在一起
我可能会离开一阵子
我要你记住
无论别人怎么讲我
或我做了什么事
请记住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因为我爱你
明白吗？
我要去睡了
等我醒来时
希望一切都没事了
谢谢你
我把山姆交给你了
我准备好了
钟斯 你好吗？
我在担心你
有何计划？有安身之处吗？
我现在无处可去
我正开车闲晃
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坐在河边好好想想
我问你一件事
说吧
我们同事很久了
十二年多了 钟斯 十二多年
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记得上回我们谈的话题吗？
当重要时刻到来时
你会知道的
小心一点
再见了 兄弟
你也是
保重
你大概不知道我在干嘛？
这件事得好好地进行
现在只有他和我了
霍伯斯对抗阿萨索
我认为我可以打垮他
他也认为他可以打败我
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这儿
我知道你会来的
你到底玩够了没？
你害我误杀无辜
你杀了我兄弟
有种出来呀！你这贱货
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怪怪 霍伯斯
你在说什么呀！
那些事又不是我干的
是我 他们要我来抓你回去
这下子变成是你了
就是我
你以为是谁？
把枪丢掉 霍伯斯
我知道你有枪
若我不从呢？
你开枪打我吗？
那又有啥乐趣
去死吧！
是你逼我动手的
快把枪丢掉
听他的话吧 霍伯斯
钟斯
还有谁来了？
老卢 蒂芙妮通通出来吧
只有我们两个
枪给我
钟斯 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你知道事情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
我们都愿意相信你
但还是得带你回去
我恐怕下不了手
你在说什么？
我们就说霍伯斯 已经消失在树林中了吧
我们把他的车丢到湖里
就结案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来这里是要抓他回去的
是他干的也没关系
不是他干的 那更好
但我们无权决定
快把枪丢掉
钟斯
把枪丢掉
好吧
谢了
对不起了 队长
员警干了这么久
以为什么事都见过 其实不然
生命通常会有另一个惊奇
另一个
有时候是大惊奇
阿萨索
我是你的拍档
你自由了 快跑吧
霍伯斯 我一直在想
这一招不赖吧
钟斯完了 他杀了自己长官
钟斯玩完了
你也玩完了
一次一个
我们是这么干的 一次一个
游戏开始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你喜欢滚石合唱团吗？
一定不喜欢 你这下三滥
时间到
你弄清楚了吗？
若我杀了你
一切只是个…
悲剧的完结篇
只是个过气英雄的一生
只是你们这群人类渣滓罢了
但是…想想看
若我死了
我的灵魂占据你
让你杀了二十个人后
再自杀
搞不好让你杀了你侄子
或是那个…
那个和你讨论的马子
你想怎么玩 同归于尽吗？
哪一种最好玩？猜猜看吧
哪一种最好玩？
你一定猜得到
我现在是用别人的身体玩你
不过最好玩的…
就是我变成你
你杀了我 霍伯斯 算你厉害
不过我得问你件事
为什么不让我自杀？
我还需要点时间
需要点时间去做什么？
五百腕尺蛮长的 阿萨索
钟斯若死得太快
像你这么厉害的角色
我一定跑不了太远
哇！他抓到重点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
上帝的旨意
你永远不了解
我问你一些事情
你认为…
为什么米拉诺…
会大老远跑来这儿？
这种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这胆小鬼来这儿自杀嘛
我看不见得
我认为 他想做的事…
和我要做的完全一样
可惜他没有成功
什么事情没有成功？
拜托 阿萨索
张开眼睛瞧瞧吧
多留意周围事物吧
你看 我们在这么美的地方
方圆数哩内没有人烟
只有你和我
怎么？你不是戒烟了吗？
没错 我是戒了
知道原因吗？
因为吸烟会致命
尤其是香烟含有剧毒的时候
少来
这是你杀害我兄弟用的毒剂
去你的
这样的结局不赖吧？
以大团圆收场
我们同归于尽
只有你和我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信不信由你
去你的 狗娘养的
对不起 钟斯
对不起
所以 正如我在开头时说的
我被打败了
毫无招架之力 身中剧毒
对手正是约翰霍伯斯警官
你能想像这种感受吗？
我活了几千年了
突然竟面临了死亡
只因一个自诩正义化身的条子
决心要拯救全世界？
没错 邪灵也会死
霍伯斯找到打败我的方法
那又如何？
战争尚未结束 我向你保证
它会永远存在
难道你忘了吗？
开头时我说要告诉你们…
我差点丧命的经验
各位 后会有期